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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俄混血的青梅竹马把自己催眠成了肉便器】(9-12+番外)【作者:snk。】
匿名用户
2026-09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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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snk。字数:30,031 字  9上官姚的世界……青梅竹马的梦境,与爱意的发情  「姚。」  有人在轻轻呼喊我的名字,我循声望去,却像是雾里看花,什么都看不到,只发现一地的血红色。  血红色?  谁流血了吗,是谁呢。  「姚。」  声音变得熟悉,是一个稚嫩的童声,大概是八岁左右的男孩吧?  我猜的。  好麻烦啊,不想去思考这种事,因为我最讨厌血色了,只是看起来就令人感到不快,令我感到恐怖……可我到底在恐惧什么呢?  不知道。  或许,就在某天,某个日子,发生了某件事,最后,留下了这样的一地血红,吓到了我。  因此,我才会不自觉的恐惧……  可是,到底发生了什么呢? 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。  于是,咀嚼声突兀地响了起来,像是要告诉我真相,眼前,象牙般的白色一闪而逝,宛如残光扑棱了一下,然后是棕色的影子,先是一个,两个,后来是四个,八个,越来越多。  棕色的狼群,白色的牙齿,猩红的瞳孔,野兽直勾勾的视线穿过模糊的一切,瞪视着我。  我终于想起来,血红色的是什么了。  那是血。  是秋的血。  那天,他抓紧我的手,我却还是从看台上掉了下来,就在狼的牙齿要把我撕碎的时候,先是一声怒吼,随后小小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。  但他很快就被狼扑倒了,随后就是咀嚼与撕咬的声音,然后是秋痛苦的哀嚎,和我求救的呼喊。  我想,无论是谁看到,小小的身影站在面前,明明浑身被咬的支离破碎,连惨叫都渐渐喊不出来的秋,却一步都不退缩地站在面前,都会心生惭愧,都会感到窒息吧。  内脏,本就应该是在身体里面的东西才对,可那时候,我却发现,秋被咬碎的肉色皮肤里,是血淋淋的内脏,是白花花的骨骼。  太模糊所以看不清,太血腥所以不敢直视,我只是隐隐约约的发现,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少。  无论是被撕开,几乎要掉下来的脏器,还是断掉的胳膊,扯掉的腿……他的身体越来越少,最后连惨叫都完全消失。  秋的侧脸,痛的好像要哭出来,但却没有泪水,因为眼球已经被叼走,只能淌下一行血珠。  为什么,要这样保护着我,不肯放弃呢?  我不懂。  明明,父母从小就告诉我,要保护好自己,如果遇上危险,一定要优先考虑自己,其他人的安危,要放在自己之后……我就是受着这样的教育长大的。  可是,秋,秋为什么,毅然决然的挡在我的身前,一步也不肯离开啊。  我那时,心里有着无比卑鄙的念头,因为对于活命的渴望超越了一切,就连道德底线也完全抛之不顾。  「要吃就吃他好了,求求了……无论怎样都好,我好想活下去。」  「要跑吗……把他丢在这里的话,我能跑掉吗?」  「可是,跑又能跑去哪里?」  秋,一定要撑住啊……  真是卑鄙,真是恶劣。 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邪念,才诅咒了他,导致了他受伤。  如果,我能再多多的为他考虑一下,哪怕只有一丁点,只是小小的装作勇敢,像动漫里的角色一般,装模作样地说几句话也好啊。  可是,我却选择躲在后面,只是被保护,什么都不做,反而在心中祈祷,反而在思考要不要抛下身前的男孩。  如果,我那时鼓起勇气,一定不会像如今这样,心里总是难过了吧……  把痛苦用文字表达是很无力的,我无法形容,也不敢想象秋的痛苦,那副孩子的身体,字面意义上的支离破碎,好像碎掉的纸篓,纸屑掉落一地。  草地被弄红,是大片大片的血红,宛如一片湖泊,甚至还在不停扩大,但狼的动作没有停,反而被血腥味刺激地更兴奋,它呲着牙,咀嚼着地上的男孩,像是在吃一块死肉。  而那时候的秋,已经不动弹了。  声音消失,也没有呼吸,头发连带头皮被扯掉,衣服全是窟窿,身体变成肉块,然后变成肉糜……我一度以为他死掉了。  但他倒下的身体宛如一面屏风,依然隔断了我与狼群……就这样,我活了下来。  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发现了我们,和几个大人一起,把我们救了出去,我很幸运的没怎么受伤。  不。  绝对不能这样说,因为我之所以获救,并不是因为幸运,而是因为秋牺牲了自己,保护了我。  除此以外,我不接受任何理由。  我只是受了些无足挂齿的皮外伤,打了绷带和石膏后,没几天就痊愈了,就连疤都没留下……反而秋一直昏迷不醒。  连一个朋友,家人,同学都没有来,没有人看望他,一个都没有……  他有的,只有我。  明明,那个时候,他的身体似乎比我还单薄……可承受一切的人却是他。  父亲是个很好的人,在知道了这一切后,决定出钱为秋做手术,可无论出多少钱,再怎么抢救,缝再多的针,输再多的血,秋都只是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。  似乎躺在急救室里的那个男孩,已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,而是一具早就失去了人形的残破的玩偶。  我那时,真的以为秋就那么死了,死的那么诡异,那么简单,所以好害怕好害怕,什么都没法思考了,只能祈祷着他能赶紧睁开眼睛。  我才不要他死,因为我喜欢他,我喜欢秋……我喜欢那个总是牵着我的手,很细心,很温柔的男孩。  可他似乎要不在了。  于是,强烈的后悔和不安涌上心头,让我恨不得把手心握碎……  可是,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口,也没有什么话能说出口,我无法怨天尤人,也无法把救不好秋的责任归咎于医生。  最终,我只好把一切都怪罪在了自己身上。  经过抢救,或许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,秋居然真的醒了过来,虽然依旧生命垂危,但医生直呼奇迹降临,于是整个抢救室又变得忙碌。 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。  直到天色变暗,父母叫我回家睡觉。  我说我不回去,因为秋还没醒,我想在他醒的时候第一时间道谢,所以不能回家。  爸爸点了点头,于是决定一起陪着我。  他那时突然和我聊起了秋,他说:  「你很喜欢这个李秋吗?」  年幼的我什么都不懂,可我知道,自己的确是喜欢秋的,或许只是因为感激,又或者只是因为友情,于是我还是朦朦胧胧地点了点头。  「他是个好孩子啊。」爸爸又说。  我觉得爸爸说的没错,因为秋的确是个好孩子,在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。  记忆突然开始追根溯源。  那天,我因为和爸爸怄气而离家出走。  当时的我,跟着妈妈一起从俄罗斯搬来中国没几个月,只会说写最基础的汉语,又人生地不熟,甚至不敢和陌生人搭话,于是走丢了。  我记得那天连衣裙的花纹摸起来很细腻,但擦起泪来起来却很粗糙,不仅会把眼角擦的破皮,还会弄得看不清路,最后搞的眼睛又痛又涩。  所以,我之后哭的时候,转而用手背蹭泪,但我还太小,胆子也不大,于是泪越哭越多,很快就擦不掉了。  就在我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到家了的时候,我第一次见到了某个男孩。  他长的很好看,穿着朴素的有点洗褪色的上衣,却像个丧气的老鼠,眼神衰衰的,脚下踢着石头,在看到我后突然站定,像是在琢磨着什么。  或许是年龄相仿,我神奇的对他生不起害怕的感情,于是当他一边给我擦泪,一边牵住我的手时,我没有反抗,也没有抵触。  之后,秋领着我一家一家的找,一个人一个人的问,即使我很没出息的小声哭泣,把脸哭的丑丑的,秋也从来没有松开握住我的手。  所以,我也不能松开他的手。  当晚,很深的夜里,秋突然醒了,发出了痛苦的呢喃,我吓了一跳。  之前没有留意的,秋的面庞,已经丑陋而扭曲的我无法直视。  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呢。  光秃秃的头皮,裹着纱布的只眼,宛如具足虫的疤痕与缝合线,真的好难看。  而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秋,在发现我脸色不好之后,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他挣扎着抬起手,却发现毫无知觉,扭头却看到胳膊凭空消失。  再低头,发现甚至整条腿也不见了……不仅如此,就连躯干也消失了一部分,眼睛也不见了一颗。  秋那时,到底是怎么想的呢,这个问题我时至今日也不明白,也不愿意明白。  气氛沉默。  我记得秋只是低下头,一句话也没说,酝酿着什么,之后突然咳嗽起来,像个病殃殃的小狗。  他用我无法形容地眼神看了我一会,之后突然问道:  「你,应该没事吧?」  那张嘴唇被撕裂开来,半张脸好似烂苹果般吓人的面庞,硬生生挤出一个艰难的笑脸来,装作平淡的关心我。  「嗯。」  我硬撑着说。  只是后来,当秋好不容易脱离危险,终于睡着了的时候,我却偷偷去厕所吐了个干净,然后蹲在医院的某个墙角哭哭戚戚起来。  时至今日,我仍然厌恶那时的自己。  ……  后来的事情,我不怎么了解,因为秋不愿意和我透露,他是个从骨子里倔强的人,不习惯接受帮助,也不愿意受人关注,即使这件事闹的很大。  我记得,动物园貌似赔给了秋的家庭很多很多的钱,甚至于这件事还上了本地的新闻,有许多热心人士自发给秋捐款。  某段时间,在我去秋的家里照顾他的时候,总是能看到很多低年级的学生。  不过秋坚持不要这些钱,他说这些学生年纪比他还要小,比他更需要……虽然他很执拗,但最终还是收下了。  秋告诉我,这些大大小小,断断续续的捐款,总计有一百来万,甚至更多……这是我为数不多替他高兴的时候。  但那些钱,全都被他的父亲拿去赌博,最后当然是输的一干二净……  明明,秋说要用这些钱来给自己买义肢的。  到头来,他原本就困苦的生活,反而更加艰难,连自理都很难做到。  甚至,我听说他的父母还会在家庭里对他拳脚相向,原因是,他的这张脸看起来太过恶心,所以很讨厌……  因为外貌,而对一个人施加暴力。  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事情?  明明他以前很好看,也很帅气,之所以变成这样,都是因为我啊。  乃至于在学校里,我也总是看到因为残疾,以及长相的缘故,同学们莫名其妙的孤立与嘲讽秋。  明明老师教过,不要那样对待弱势群体。  所以,我只好告诉那些同学,秋是如何如何保护我,又是如何如何忍受折磨的,我对任何人,都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……每当有人询问我,为什么要照顾和关心李秋,我都会坦坦荡荡地说:  「我喜欢秋,秋是我的英雄。」  但是,相比起秋,所有人却都更喜欢我,也只喜欢我,对于秋,他们只是假装关心……明明我已经告诉他们,秋是为了保护我才变成这样的,他是个英雄,应该得到优待,但所有人都对他弃如敝履。  这件事让我感到荒诞。  难道,就只有我知道他的痛苦吗。  就只有我觉得难过吗。  就只有我想替他流泪吗。  开什么玩笑。  为什么,所有人都要这样对待他啊。  他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啊。  却还是得不到任何的补偿吗?  却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幸福吗?  反倒是我,明明是导致秋痛苦的罪魁祸首,却好像理所应当的享有着优越的家庭条件,生活在幸福之中……  这难道不奇怪吗?  如果没有人愿意对他好,没有人愿意让他幸福……那就我来好了。  我一定会让他开心,让他幸福的。  ……  但在那之前,我首先要承认一件事。  我内心的深处,其实是讨厌,甚至于厌恶秋的模样的……这是客观事实,绝对不能否定,也绝对无法改变。  哪怕是最天真无邪的童话故事里,王子也只会变成青蛙,而不是变成丑陋的怪物,因为那样的话,公主就不会亲吻他了,读者也不会喜欢——这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实。  但是。  就算所有人都这样认为。  哪怕秋本人也这样觉得。  我都不能允许自己那样去认为……他一定很悲伤吧,一定很痛苦吧。  践踏他的尊严,一点都不有趣。  所以,我不能容忍自己讨厌那张脸。  我不能接受这样恬不知耻的自己。  我不能接受这样内心丑陋的自己。  就连对那副模样的他,心底升起哪怕一丝厌恶,我都不能接受。  所以,我这样告诉自己——  「上官姚,你喜欢秋,你喜欢那张脸,他是你的英雄……」  我在心底无数次重复,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风轻云淡,显得对那张脸毫无反应……我选择接受他的一切。  我不希望他会觉得我讨厌他。  ……  从睡梦里醒来时,已经是凌晨。  因为和秋躺在同一张床上,所以我一直在等秋对我动手动脚,只要他有需要,我随时可以爬上他的身体翻云覆雨,但很遗憾,我什么都没等到,反而等到了秋的鼾声。  没办法,我只能睡了,只是没有睡多久,从躺下开始算,大约半个小时。  「是梦啊……」  我呼了一口气,总感觉心里有些沉重。  我轻轻的推了推身边之人,他此时的义肢都被摆在床柜边上,身上显得有些空旷。  我用呢喃般的低声细语说道:  「秋,睡了吗……」  没有反应。  「看来,睡着了呢……」  我心底升起一个捉弄他的想法——如果趁他睡着的时候,偷偷口交,他会怎么样呢,会舒服吗……不,应该不会吧?  算了,他今天已经很累了,不要再打扰他了。  于是,我轻轻的给他盖紧了被子,手指轻捻被单,在黑夜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  秋虽然个子很高,却似乎比我轻的多,即便任我摆弄,也不会很重……  或许是因为少了部分身体的缘故吧。  那只毫无血色的手,触感冰凉,当我握紧它时,它就会反过来握紧我,比我更用力,但不会痛,反而很安心。  看着秋,我一时睡不着,心理有些隐隐约约的按耐不住,只好两手撑着下巴,盯着那张脸出神的看……  其实。  也并没有他自己形容的那么不堪吧?  至少,我如今还是挺喜欢的。  我往他的发梢吹了吹风,之后轻轻的咬着他的耳垂,手指不自觉的向他的下半身摸去……啊,居然不自觉的在做这种事,看来,我也是个好色的坏孩子呢。  等他睡醒了,就随便找个理由让他来惩罚我好了。  嗯,他会不会愿意呢。  秋这样温柔的人,一定不肯对我下手吧,更何况,我现在下面还有些隐隐作痛,他一定就更不愿意了。  到那时候,我就需要稍微诱导一下了。  男人毕竟都是需要发泄的。  如果秋有这方面的需求,但我却没有满足他的话,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。  其实,我一直觉得,秋就是因为太温柔,太坚强,才会这样不幸,才会这样痛苦的。  如果他更自私,更好色的话,我就能补偿他了,无论是身体,还是金钱……哪怕他想把我杀掉也好。  但是每当我告诉他,可以随便向我索求时,他都一定会说那句话——「你不用管我,我自己可以生活」,并且,他并不是欲擒故纵,而是真的做好了独自生活的准备,并为我着想,试图让我离开他。  为什么不愿意变得幸福,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呢……明明,我都是自愿的。  无论为秋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 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接受。  可他却强装振作,选择自己一个人硬撑……我喜欢这样的秋,但又讨厌这样的秋,这实在很矛盾。  我希望秋能变成我讨厌的样子。  但是,秋却越来越让我喜欢,甚至到了哪怕变成他的专用肉便器,都毫无怨言的地步……这就是为什么,我在得知秋「讨厌我」这件事之后,会自愿被催眠,甚至把自己的所有权献给他。  我想让他再放肆一些,对我再无情一些,最好是把痛苦统统施加在我身上,无论是折磨还是凌虐,我都发自内心的渴望着。  所以,我才会提出「露出做爱」那样的请求。  我多想让秋把我只当做是一件物品,任凭泄欲,不要再关心,也不要再爱护……可是他又一次选择了爱惜我。  他所准备的惊喜,送给我的礼物,我真的,真的,真的很喜欢。  可是,这样一来不就本末倒置了吗?  我的目的,是把自己变成一件能任他凭泄欲的物品,让他能够一边使用我,一边减轻痛苦,而不是让他徒增负担。  ……  说起来,今晚用餐的时候我就在想,秋的工资不多,行动又极其不便,他在为我准备惊喜的时候,肯定会很麻烦吧?  经济方面的问题尚且不论,我知道,他除了上学与打工外,根本不怎么出门。  他每到出门的时候,甚至会把自己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吓到别人……甚至在夏天,他也总是带着口罩和帽子。  他说,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为难他,原因各式各样……所以今天,他有没有遭到他人的刁难呢?  会不会因为有人害怕他的样子,而说些让他伤心的话,做些让他伤心的事呢……  好苦恼,明明我已经尽可能地想要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,但事态还是不由自主的脱离了我的掌控。  其实,他只要愿意命令我,把我当做肉畜,随意催眠,肯泯灭我的人格,肆意纵欲,我就非常高兴了。  其他的那些情情爱爱的,麻烦的事情,根本不必他去做,我也不希望他去做,因为我害怕他会因此受到挫折,从而失去信心。  但,也正是因为他不经常用命令催眠我,我才没有那么快沦为催眠的奴隶,反而保持了意识……不过,这也导致我的脑海里,总是产生两股意识的冲突。  一方会隐隐约约的渴求着秋的爱意,会害羞,会担心,是我以前的思考模式。  另一方则是对主人俯首称臣,全心全意,发自内心的想要为主人献上一切。  「为什么,非得对我这么好呢?」  我一边自言自语着,脸上却挂上了谁也看不到的笑容……手指,不由自主的抚摸起下体的私处,那里,似乎又泛滥起来。  「我真是个好色的小鬼呢……」  当晚,我嗅着秋的味道,偷偷发情了好几次……小穴似乎不再疼痛,我紧紧咬着嘴唇,尽量把呻吟声压的很低很低。  「嘿嘿……秋,果然还是,最喜欢你了。」  「真希望他快点睡醒……」  「这样,就可以狠狠操我了吧?」  只是因为想要满足自己,只是想要索求快感,所以才想要做爱,所以才会发情。  可是,这样自私的念头,在面对秋的时候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  好想做爱,好想被操,好想被按在身下,好想被辱骂,好想被关心,好想被勒着脖子,好想被拽住头发,好想窒息,好想高潮,好想被强奸,好想被喜欢……  「自慰吗……我还从来没试过呢?」  心底,突然升起了一个色情的主意。  当晚。  明明忍着疼痛。  下体的淫液,却发情的越加泛滥。   第10章:关于被催眠成肉便器青梅竹马终于恢复正常这档子事……  今天稍早的时候,阳光还有些清冷,和湿黏的空气一起,从雾蒙蒙的窗外打过来,我正顶着黑眼圈看书打发时间,却感到一股突兀的寒冷袭来,令我微微发颤。  「啊……说起来。」  我毫无征兆地,心里闪过了女孩的身影……那是个白色长发,蓝色眼眸宛如青鸟一样的混血女孩,虽然年纪不大,但很懂人情世故,相处起来很舒服。  不知道,她现在怎么样了呢?  到底,有没有和喜欢的男生和好呢。  或者,已经干脆变成脑子里只有性爱和交媾,全身心投入服侍主人的肉便器了呢?  这并不是夸张的表述,也没有夸大其词,反而是含蓄的说法……我甚至感觉,她有可能早被折磨致死了也说不定。  毕竟是我自己亲手施加的诅咒,我比谁都清楚它的威力……「精神改写」,俗称「催眠」,这项技术就如同色情漫画里所描绘的那样,可以命令任何人,甚至于修改常识。  我永远不会忘记,她……不,上官姚亲口说出的催眠要求——  「把我变成无法反抗,一切为主人考虑,对其命令完全服从,不会感到害怕,对所有虐待,色情要求都欣然接受的肉便器。」  说实话,当我听到这个要求时,实在是吓了一跳,因为我无法想象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,会说出这种极端的词语……  只是为了那个青梅竹马,真的值得吗?  我依然记得她当时的模样。  明明前个瞬间,还擦着眼泪,一口一个「学姐」的和我讲,自己是如何的搞砸了一切,但下一秒,在恳求我催眠她,并提出要求时,却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了一样,脸上看不到任何恐惧。  那个李秋,真的有那样值得她喜欢吗?  虽然事出有因,但简要来说,也只不过是被身为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讨厌了而已。  只是失恋而已吧。  或许令人惋惜,但也就仅此而已。  我不是恋爱脑,虽然听上官姚讲过他们之间的故事,也为那个叫李秋的男孩感到同情,但,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种自我毁灭般的抉择。  我本应该劝她放弃才对。  ……  可是我没有。  在她哭出来的那个瞬间,我真的慌了神,以至于摔碎了手机屏幕……还差点把茶杯也顺手打碎。  大概,我真的不擅长应付可爱的女孩子吧,尤其是这种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女孩。  ……  小孩子们的世界还真是美好,可以整天爱来爱去,天真又鲁莽,不像我这种单身老东西,整天泡在实验室里,唯一的兴趣就是找人聊黄色笑话。  在心底略微的自嘲了下,我撇开挂在眉梢的黑发,顺手翻了翻手机,并未发现有陌生号码打过来……她应该,还活着吧?  这些天来,我总是不停地翻看着手机。  我之所以这样关心,是因为我和上官姚的约定……如果她被怀恨在心的青梅竹马,用催眠下达了折磨的命令后,死掉了的话,那个人就会打通我的电话,到时候,我就会来收拾。  虽然说,我和她很早就认识了,但,我并不觉得自己和她有亲密到这种地步……我在她眼中,居然是连这种事都能毫无保留地相信的形象吗?  还真是有些令人惭愧了。  明明,把赤身裸体的,因为催眠而昏过去的她塞进给快递箱,开着车送到家门口的人正是我……我分明是害死她的帮凶吧。  这样的我,居然还要负责处理后事。  一想到,自己可能要把相处很久的漂亮学妹丢进化学药剂里溶解,心底就略微不舒服……  这种事情我没做过。  但,应该不会很难吧。  她的父母平日里还是很关照我的,如果她死掉了,我该如何向他们解释呢?  总不能用催眠逼他们忘掉自己关于女儿的一切吧?  即使是用这样危险的技术,我依然不觉得能够成功掩盖一切。  在这个社会,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凭空消失,她的父母就算忘记了,也还有亲戚,朋友,甚至老师,同学记得她。  那就只好捏造一场意外事故了。  例如大火,把一切烧的干干净净,这样便毫无证据了。  「喂,这根本是犯罪啦……现在回头,还算来得及哦?」—察觉到危险的想法,心里的长着翅膀的天使小人突然浮现,并在心底警告着我。  「真是麻烦……」  我皱着眉,挥手把脑海中的天使模样的小人赶走,咬紧牙关磨蹭着指甲。  我明明向来是无所谓的,从不在乎什么人际关系,血脉亲情这种东西。  无论是谁,要死也好,要活也罢,会不会因此悲伤,会不会支离破碎,都与我无关……我这种设定的女人,按理来说,即使称之为疯狂科学家也并不言过其实。  但,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看着那个温柔的女孩受伤,更不希望她会因此死去呢。  这种状况令我矛盾,我实在无法违背她的愿望,但那种极端、偏激的选择又实在令我为难。  我还记得那些和上官姚的回忆。  在实验之余,看着她美丽的样貌解闷,然后正大光明地和她科普性知识,明明已经俏脸绯红,却还在说着「想要为了喜欢的人而做准备」的那副害羞可爱,小心翼翼地把我说的东西都记在本子上,看到那副局促的模样,我总是会笑出声。  「没打来电话……那,应该还安全吧?」  如果说死掉了才会打来电话,那如果没有打来电话……是不是证明说,她还安全呢?  我就怀着这种扭捏的心思,一直一直等待着……于是,我今天也一如既往,顺理成章地失眠了,直到有人突然敲响了我的房门。  我吓了一跳,那本只翻到了扉页的书「哗啦」一下掉在了地上——我其实根本没在看,只是找了个理由借着发呆而已。  心底酝酿着不好的预感,像是有噩兆要降临……但,我又隐隐期待着奇迹发生。  总不会是因为熬夜通宵,而身心俱疲的幻听了吧?  总之,我怀着狐疑的心情打开门……  果然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 白发蓝瞳的她出现在我面前。  我再三确定这不是幻觉,也不是猝死的前兆后,终于稍微松了口气。  太好了,她没事啊。  ……  不对,我在开心什么呢。  我可是弗兰肯斯坦那种狂人啊。  并不是在担心她,对吧?  只是隐隐有些在意罢了。  我向来是不在乎的才对……  我还在心底扭捏时,她就已经自顾自的把我推进了屋子,像个自来熟的小猫一样,乖巧的坐在了沙发上——她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吗?  总觉得,应该会更乖巧,更胆小一些吧?  「早啊……学姐,有没有想我呢?」  我很明显感到了异样的感觉,明明坐在我身前的人的确是上官姚没错,但又与我记忆里的她有着明显的区别……  「是因为催眠,而影响了性格吗?」我在心底偷偷地想。  毕竟催眠是会对思考模式,乃至常识与价值观都从根本否定并重构的东西,会影响性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  「嗯早……你有受伤吗?」  我抖了抖碍事的白大褂,把有些毛躁的发梢捋到耳后,语气敷衍地略过了她的套话,随后直入主题地询问。  虽然无论是可爱,亦或美丽,她都同往日相同,只是换了套我没见过的新衣服,那是弥黑色的条纹长裙洋装,裙摆花纹繁密,长度正好露出纤细的白丝脚踝,袜边稍微堆叠。  但,我依然十分担心她的健康。  或许就在这样美丽的衣服中,隐藏着斑驳的伤口,血淋淋的疤痕……我不认为面对一个自称「肉便器」的,这样主动送上门的美少女,在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情况下,有哪个男人能维持住矜持与理性的。  「欸……学姐很关心我呢,不过我没事啦,毕竟,秋很温柔呢……」  她用我略感陌生的语气回答着,并轻微扯开了衣领,向我展示光洁的脖颈,似乎要用行动告诉我——「自己没有受伤」这个事实。  我的目光先是注意到少女那精致的蝴蝶骨,随后突然发现那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,我印象中从未见过她佩戴。  于是,我瞬间理解了情况。  「哦……看起来,人家好像根本没有讨厌你啊,怎么说,算是和好了么?」  我心底顿然轻松许多,用手指着她的戒指,装出戏谑的语气打趣。  「别打趣我啦……学姐,脸上的表情很恶劣哦?」上官姚嘟着嘴,用手指戳了戳我,一副不满的表情。  「嘛……谁让你那样寻死觅活的,还提出那种夸张的催眠,一副要把命都给小男友的样子……」  「诶……其实我和秋的情况恰恰相反哦,真正差点死掉的人是他才对。」  她突然认真起来,对着我侃侃而谈……这点倒是没什么改变呢,一谈到那个叫李秋的家伙,就变得格外坦诚。  「都怪学姐啦,那天乱给我出馊主意,说什么时机成熟,把秋约到家里,偷偷勾引他,直接生米煮成熟饭,或者直接霸王硬上弓什么的……」  她用「仇视」的眼神盯着我,表情像是愤恨的小狗。  「啊……有这档子事吗?」我微妙的移开了视线。  的确是有这样的事情呢……  我总是在可爱的学妹旁边出谋划策。  不过,说是出谋划策,其实我根本也没有恋爱经验,只是在色情电影里看到某些桥段后,便信誓旦旦的把经验传授给了她。  好啦好啦,我已经没法再欺骗自己了,说穿了就是我在胡扯啦,谁让我是个没有恋爱经验的老东西呢。  我知错我认罪,可是这真的能怪我吗,明明是那个李秋定力太好的问题吧?  正常人面对上官姚这种忠犬一般的绝世美少女的汹涌攻势,就算不费劲去搞些什么花哨的操作,纯凭这张脸的数值也该拿下了吧?  再不济,上官姚的家庭也很有钱啊,被富婆包养也不愿意吗?  更何况,还是青梅竹马这种漫画一般的设定……我一度以为他们只是隔着窗户纸在搞小情趣,谁能想会变成这样的展开?  「其实也不全怪学姐啦,也有我的责任」,她悻悻地吐着舌头。  「都怪我那天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才让他胡思乱想……可是,我真的很放不下心啊,要让他离开我身边什么的,根本没法想象,如果他被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?」  「这些话我前几天就听过了……快直入主题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好吗,你们做爱了么,亲嘴了吗……别告诉我都这样了,你们还是什么都没干。」  我摆了摆手,期待地等着回复。  她略微目移。  「做……做过了。」  「怎么样,舒服吗?」  我期待的看着她,在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后,我对下流话题的热切顿时爆发了出来。  「是有点舒服啦,下面酥酥麻麻的,感觉整个人都飞起来了,但总归还是痛啦……毕竟秋的那里好大,比学姐借给我用来练习的玩具还要大的多哦?」  哈?  那种尺寸居然真的存在啊?  「其他的呢,你不是任凭他处置来着么?他有没有欺负你,有没有把你变得……这样那样……」我语无伦次地讪笑着。  肯定有的吧,这么想都不会没有吧?那可是名副其实的美少女肉便器哦,是那种极度渴望主人的虐待与肉棒,连本子里都不敢那样夸张的设定哦。  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情,但一定有过把上官姚绑得死死的,狠狠地玩弄过好几回,连嗓子都喊哑也不愿意松绑的时候吧?  再不济,像本子里常有的,喜闻乐见的常识修改性处理桥段总有吧?  总不能说,面对催眠,那家伙什么都没干吧?  「学姐,你色情漫画看太多啦,哪有男人满脑子都是性呢……秋可是很珍惜我,什么都没做哦?」她一脸嫌弃地说。  「哈?!」  可恶,可恶,可恶至极,多么可恶的一对男女啊,即使这样也不伤害对方,甚至纯爱……不仅如此,还要在我这个老东西面前炫耀。  该死,早知道就不担心她了。  ……  「对了,催眠可以帮我取消掉吗?」  她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,突然问道。  「嗯……这不是你的愿望吗,怎么,后悔了?」我恶趣味地说。  「没有哦,我并没有后悔,也并不觉得,把自己变成如今的模样有什么不妥……反倒是,多亏了催眠,我才能走进秋的心,才能分担他的痛苦。」  她坦诚地说。  「诶,我姑且问一下……你自己有感觉到,你的性格和没催眠的时候差别很大么?」  我拍了拍书本上的灰尘,把它从地上捡起,合上后发出了「啪」的轻响。  「嗯……我知道的,但,我还是我吧?」  「真洒脱呢……还真是完全不像你——」,我顿了顿,同样摆出认真的表情补充道:  「或许你觉得没关系,但,说不定你的小男友只是喜欢被催眠后,满脑子都想着他的你呢……如果你的催眠解除了,他还会喜欢你么?」  「学姐,你搞错了呢……」她平静地摇了摇头。  「什么意思?」  「要解除催眠,并不是我的愿望,而是秋的。」她一字一顿地说。  「甚至,如果可以的话,我更希望自己永远能够保持被催眠的样子——至少,我如今不会害怕会被秋抛弃了……因为,任由主人处置是我的职责呢,如果他觉得这样会开心,那我也就觉得开心了。」  她一边说着,脸上居然浮现出幸福的神色来……想来,那个李秋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,居然能让她心甘情愿到这种地步。  「你之所以有这种想法,也是因为被催眠了哦?」我反问道:  「说不定催眠取消后,你就会变得不喜欢他了……他很丑吧,这是你和我说过的。」  我记得,上官姚不止一次和我谈论过他的长相……虽然总是在用各种借口回避,但我想,谁都不会喜欢那种模样的人。  「没关系……因为,我早在被催眠成肉便器的更久之前,就已经被他给俘获住了呢……或许,我早就已经被他给催眠了吧。」  「秋希望我能变回那个自己……如果这样他会高兴的话,那么我就无所谓。」  「快一些吧,麻烦学姐你了……秋还在家里等着我,我也想早些见到他。」  我没再劝阻,实际上,我也并没有什么劝阻的理由,只是告诫她相关注意事项而已……  「那好,既然你不反悔,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……毕竟,如果不取消催眠,真不知道哪天你会把自己糟蹋掉呢?」  我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。  「又是这样,总是嘴硬装的不在意,学姐……你这种类型,应该叫做傲娇吧?」  她笑眯眯地说道。 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,柔软的白色发丝被略微弄乱……我并没有再打趣,亦或者反驳,反而语重心长地说:  「谁让你总让人放不下心呢?」  「怎么,还要像之前一样,写个信么……那我去给你找笔和纸。」我询问。  「不……」她轻声拒绝了我。  「我已经,不需要依靠信来告诉别人我的心意了……」  「有什么话,我会自己亲口告诉秋。」  第11章:温柔寡言的青梅竹马美少女知晓Xp后,自愿为我足交,并被灌成雌肉精液泡芙  「姚……」我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她的名字,却没有得到回答。  这也难怪,毕竟姚一早就出门了。  此刻,偌大的房子中只剩下我一个,安静到令人感到陌生,以至于床头闹钟的滴答作响,都显得格外刺耳…… 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呢?  明明,我从来都是一个人。  我有着独来独往的才能,也不爱与人交流,擅长避开他人的视线……按理来说,我即使不够坚强,也至少,对寂寞有着相当的耐性才对。  但现实截然相反。  为什么,我会在上官姚离开身边后感到难过呢……好想她,好想她,想感受拥抱她的触感,想触碰柔软的发丝,想咬紧她冰凉的嘴唇。  我想占有她的一切。  我深知这是变态而扭曲的想法,在暗骂了自己一声后,颓废地在床上宛如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。  好烦。  我真的不想去梳理自己这样窝囊又别扭的心思,只好任由它像滚落的线团那样在脑海里打结——说起来,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软弱的人了呢……明明过去那个了无牵挂的我,连死都不会恐惧。  ……  我想上官姚。  明明是我自己一手促成了现在的状况,是我自己大言不惭,拍着胸脯对上官姚保证说:  「我想看到你做回真正的自己……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会一直喜欢你」,之类的肉麻的话语。  可是,真的当姚离开我的身边之后,哪怕只有这个早晨,哪怕我清楚她还会回来,那种在以前,曾经时有时无笼罩我的,宛如阴霾的恐慌,还是袭击了我。  上官姚真的会喜欢我吗。  我凭什么,能大言不惭地肯定这件事呢……尽管她对我说过喜欢,但我明白,那是处于催眠状态下的她的回答,并不代表她真正的想法。  她的意志被催眠给扭曲了。  而我则趁人之危,夺走了这种情况下她的处女之身,无论用怎样的借口都没法掩盖这个令我羞愧的事实。  那么,在摆脱了催眠,失去了催眠所塑造的滤镜,以正常人的方式思考我的所作所为之后,她会不会对我产生非议呢。  她会把我抛弃掉吗?  我不知道。  我只知道,自己的情绪渐渐变得低落,大脑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,就连身体都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异常症状。  奇怪,我怎么能那样去揣测姚呢。  上官姚喜欢我这种事,我怎么可能会有所动摇呢?  ……  我突然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脑海里正汹涌起错误的恶念,猜忌和恐慌一瞬之间猛涨。  「李秋,冷静……冷静!」  于是,我拼了命的想要阻止那种念头继续蔓延,强迫自己不再多想……但,糟糕的想法,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。  可恶,是最近几天都没有吃药,导致病的症状加深了吗?  ……  正常来说,我平日里就会吃止痛药,而且是时常……虽然没法完全抑制幻肢痛,但稍微缓和一下还是能做到的。  不仅如此,自从动物园事件之后,我就患上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,连带着精神状况也变得混乱不堪,有时会听到奇怪的耳语,看到根本不存在的幻觉……甚至会莫名地产生自我伤害的想法。  于是,我也时常使用那些缓和情绪的,用于治疗抑郁和焦虑的精神类药物。  那是我的救命稻草……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都是靠着这些药物过活的。  不过很显然,姚并不知道我在吃药,我也不想她知道,虽然经常她时常关心我的精神状况,但都我糊弄过去了。  这样的谎言开始于很久之前,甚至可以追溯到我刚刚出院的时候。  那时,为了防止她的担心,谎称自己的精神并无问题,以至于欺骗了年龄尚小的她。  我一定,是犯病了吧。  正常情况下,我怎么可能那样去揣测姚呢……真该死,即使有了理由可以为自己找补,我也难以原谅自己。  但那之后,头痛愈发激烈,像是有人冲我抡锤子,要把头颅敲碎,头痛欲裂到以至于连呼吸都要停止,以及心跳异常的怦怦直跳。  这些天,姚一直在家里寸步不离的陪着我……我没法再糊弄过关,也找不到吃药的机会,只好忍着戒断反应,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,一直忍耐着。  但,伴随我那些不好的情绪又一次涌出,像是到达了事物的临界点一般……过去那些曾被我短暂压制的,痛苦的感受,像是跗骨之蛆般爬上了我的脊梁。  「趁现在好了——」  我挣扎了一下,还是决定推开了床头柜的暗格,反正姚不在家,只要吃到药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?  可就在这时。  房门传来了锁孔转动的声音。  ……  陌生的天花板……不,并不陌生,那分明是我熟悉而常见的,自己卧室的天花板才对。  难道,我是昏过去了吗。  到底是怎么昏过去的呢……  嘶……头,好痛啊。  什么都记不清了。  就在我努力的想要搞清楚状况之时,一声温柔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——  「秋,醒了吗?」  一双纤细的,女孩子的手轻抚着我的脸颊,感受到冰凉的指尖划过伤疤的隆起,我意外的平静下来。  我很清楚,这声音究竟属于谁——是上官姚,并不是这几天以来,一直与我相伴的那个她,不是那个毫无羞耻心、只懂得奉献与自我伤害的她。  而是那个真真正正,会害羞,会哭泣,会伤心,会因为我而开心,因我而悲伤的她。  「诶,那个……头还痛吗?」  她小心翼翼地把我脑袋摆正,语气里带着关心和略微地,刚刚平复下来的惊慌……从我这个视角,能看到她清晰的下颌线。  姚把头发拢成一个低马尾,发梢摆在胸口,看起来有种成熟理性的美感,瀑布般直淌的白发宛如牛奶一样,衬托着那对清亮的蓝色眼眸,可爱的小脸宛如金丝雀一般隽秀。  「姚,你回来了吗……」  我顿了一下,勉强着张开嘴,哑着嗓子说道……其实,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,姚毋庸置疑回来了,我比谁都清楚这件事。  没有在意我这奇怪的询问,上官姚眼神温柔似水,用手指捉弄般地轻轻点了点我的眉心。  「嗯。」  「我回来了哦——」  宛如蝴蝶一样,她轻飘飘地把小脑袋俯在我的耳旁,低声宛如呢喃,能清晰地嗅到她头发的檀香味,很清淡,但萦绕良久。  机会难得,我还是稍微分心去思考一下此时的姿势好了。  我应该,是枕着她的大腿的吧?  「膝枕」,原来就是这样一回事啊,可以随意沉迷在女孩子软乎乎的大腿里,一睁眼就能看到发育得当,玲珑而初具规模的胸脯。  还真是舒服惬意的视角。  如果时间能静止就好了……我由衷地想着。  ……  不对。  现在,应该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吧?  我突然意识到某件重要的事情,原本松懈的思绪一下子紧绷——  我想起来了,就在刚才,我被开门声吓到,着急忙慌中一下子撞到了柜角,不小心晕了过去。  「所以……」我一阵恶寒。  得赶紧把床头柜关上才行……  要靠药物才能稳定精神状态那种事,无论如何,都不能被姚给知道——她要担心的事,已经太多了。  但就在我挣扎着想坐起身时,又突然意识到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……那就是我不再难受了。  此刻,我的心情平静而缓和,甚至有惬意的余空观察美景,甚至原本焦躁乱作一团的想法,也不知为何消失不见。  明明身体宛如沐浴般舒适,我却立马警觉了起来。  而像是要回应我此刻的紧张心情般,上官姚的声音像是从天外飘来——悠悠的传入我的耳中。  「真没想到,刚回来就遇到这种情况,真是吓死我了哦?」  上官姚的双手放在我的耳旁,用一副俯视的眼神看着我:  「我刚开门,连打招呼的准备都没做好,就突然发现秋倒在了地上……说真的,吓到我了啊。」  她拍了拍胸脯,五指张开,表情似是委屈,又似是无奈。  「真是让我放不下心呢。」  还没等我做出什么多余的反应,伴随着她一声叹气,从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掏出了,那个我十分熟悉的巨大的药盒……  「这个,是秋藏起来的药吧?」  「那只是……」我心虚地抿紧嘴唇,结结巴巴地说。  她应该不知道这些药物的功效才对,我只需要随便编个理由,应该就能糊弄过去了吧?  可是,就在我正准备开口时,她莹润的食指却堵在了我的唇前。  姚轻轻摇了摇头,像是看透了我一样:  「嘘,住嘴……乖乖听我说完,先让我道歉,好吗?」  她微微正色道。  「抱歉,看到了秋藏起来的,那些不愿意给别人看的东西……真对不起。」  「但是,我不是故意要去偷窥秋的隐私,谁让那里的柜子被打开了呢。」  她用手指指了指床头柜说道:  「别想骗我,药箱里的药,都标着名字,虽然很多我都不认识,但……唯独这个倒是例外——」  「帕罗西汀。」她严肃地说。  「我应该有和秋讲过吧——从动物园那件事发生后,我短暂的接受了心理治疗。」  「我在那时候,短暂吃过这种药,所以刚才一下子就认出来了……」  她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我看:  「我如果没猜错的话……这些药片药丸,全部都是抗抑郁的,精神类药物吧?」  我沉默不语。  「别想糊弄过去。」 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,也不敢猜测她究竟是怎样的心情。  「居然……把这种事瞒着我。」  「你到底在想什么啊?!」  上官姚突然伤心地,大声地询问道……不,与其说是询问,倒不如说是在冲我发脾气,我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她。  就像之前所有的展开一样,我想要开口道歉:「对不——」  似乎只要道歉的话语说出口,上官姚就无论如何都会原谅我……或许,我只是在玩弄她的人心吧?  因为,我知道她是个不会拒绝我的人。  「不准道歉!」  可是,她却突然爆发了。  我一下子愣住。  「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的话,你还要瞒我多久啊?!」  「我知道自己是很好说话,我知道的!面对秋的时候,我就是会变的很笨,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……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,无论什么事情都愿意承受!」  「可是,这就是秋不珍惜自己的理由吗!?」  「还是说……因为觉得我会原谅你,所以没关系吗?!」  她冲我怒吼着。  「如果说,就是因为我这种暧昧不清的性格,最终导致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……」  她哽咽着低下头。  「你要我……怎么样才好啊。」  ……  我和她很久都没有说话。  并不是相顾无言的那种安静,我不说话只是因为她按住了我的嘴。  我一定,是因为总是和「另一个」上官姚相处,所以忘记了她本来的样子吧……我就早该想到的。  上官姚从来就是这种性格,虽然温柔体贴,甚至于有些娇弱……但,只要她认定某条道路,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。  「啊……」她稍微冷静了一下,随后不知为何,像是潜水员一样,大口地深呼吸起来。  原本我被捂住的嘴,趁机得到了一丝缝隙,我挣扎着扭头甩开她的控制,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但,嘴唇又一次被柔软堵住了。  她死命的吻着我,连呼吸的余地都不留,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施展魔法,带给我惩戒与痛苦一般。  于是时间仿佛静止。  「唔……」  我呜咽着,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。  上官姚那柔嫩的唇瓣,带着几乎让人停止呼吸的强势。  我只能被迫地品味着她香甜的津液,那张绝美的容颜,就这样俯在我的上方,甚至能听到她规律而富有节奏的呼吸声。  她分明已经摆脱了催眠,已经不会再把我当做主人,也不再藐视自己的价值,但,她却比之前更加主动,更加激烈……  她抱着我的脸,俏脸贴近到几乎重叠,面色绯红,呼吸也明显加快。  她先是把黏连在侧脸的发丝捋到耳后,随即缓缓抬起小脑袋,唇间拉开一道淫靡的丝线。  「姚,先放开我……」  「不要……」  于是我试图挣扎。  但,刚抬头,我就看到了一张表情可怜的小脸,那表情是如此似曾相识,似乎在记忆里的某个角落我曾见到过一样……到底,是在哪里呢。  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次吧。  于是,我的动作停了下来。  我盯着那张微红的俏脸,本以为会愤怒,会狂放的表情,却不知为何十分复杂,宛如是强忍着悲伤,硬撑着挤出微笑一样惹人怜爱。  为什么,会是这样的表情呢?  为什么,明明动作与亲吻如此热切,表情却这样忧伤呢。  「为什么会……」我自言自语地愣住。  她像是有着读心术一样,看破了我的内心,先啊擦了擦眼角,那不知何时淌出来的泪滴,之后,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,大声的哭了出来:  「那当然是因为,我很担心你啊……」  「担心秋会痛苦!会一个人偷偷流泪!」  「也担心秋会讨厌我,会讨厌这个真实的,没有被催眠的我!」  「所以,我肯定也会担心你吃那些来路不明的,奇奇怪怪的药啊!?」  「你到底,是有哪一点搞不懂啊?!」  「之前,你把自己弄得差点死掉的时候,我一句话都没有说。」  「因为,我那时只是一个肉便器,是奴隶,是玩具……我没有命令主人的资格,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只有用身体取悦主人。」  「其实,我那时候痛得受不了啊,但是,我没有说出口,一想到终于和秋合为一体,我就开心得,感觉可以忍住疼痛……因为,我知道秋比我痛苦得多,我不想再让秋更痛苦下去了!」  「可是……秋还是这样我行我素,什么都不说!你为什么非要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!」  「为什么,就是不能好好珍惜自己!」  「为什么,不能好好地,坦诚地接受幸福,把自己的痛苦告诉我啊!?」  「我在你眼里就这样不堪吗?!」  她崩溃地哭泣着,那副梨花带雨的表情令人心疼。  「我以为,自己已经走进了秋的心里,可是……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分担痛苦吗,甚至,连知晓你痛苦的资格都不愿意给我!」  她抬起手,露出我送的戒指:  「你说喜欢我,想要和我在一起,那难道,都是骗我的吗?!」  「万一……」她突然哽咽了。  「万一秋哪天又做出傻事……」  「我到底,我到底该怎么办啊!」  ……  不是的,姚。  不是这样的。  「我害怕……」我哑着声音说。  「我只是,只是害怕你因为担心我,而做出对自己不好的事情……」  还是,说出口了。  我不喜欢哭,因为那样太丑陋了,但,姚的泪水还是滴落在了我的眼角……  「是这样吗……」她小声地说,放开了压着我的手。 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在轻微的颤抖。  「明明我早就说过了啊……不要那么温柔,不要对我那么好……」  眼泪不争气的滴落在我的面颊,她粉嫩的拳头轻飘飘的落在了我的身上。  「能放我起来吗?」我拍了拍她的小手。  「不要。」  她擦了下眼泪,呲着牙露出了「凶神恶煞」的表情,但一点也不吓人,反而令我感到可爱。  「除非你答应我,老老实实去治病……不要再胡乱吃药了。」她提出要求。  「我并不是乱吃药,毕竟,这些药也是在医院开的……」我苦笑着想要挠挠头,但就连这种动作都被阻止了。  她怪叫着,像是在生闷气,沉默了一会,又突然俯下头轻咬我的嘴唇。  「我才不听……我会带你去最好的医院,找最好的医生!」  简直是包养一样的说话方式啊。  「可是,那会很贵吧……」  我知道自己已经欠她够多的了,实在没有承受好意的底气。  「又在说这种话了……」  她懊恼地叹着气,气鼓鼓的把眼睛贴的离我很近,直勾勾的盯着我看,一眨也不眨。  「是不是又在想些麻烦的事了……」  「秋是我最重要的人,所以值得,就这么简单……这样说的话,哪怕是秋这样的木头脑袋也能懂了吧?!」  不,那种事情……我根本不懂啊。  她盯着我看,眼里含着怒意。  「看来,必须要好好让秋长记性才行呢……」  她一下子拽开自己的衣襟,白色的装饰漂带落在地上,我一下子就清楚的看到了那白嫩的冷色肌肤。  接下来,她死死摁住我仅剩的左手,换了个姿势,臀部骑在了我的身上,触弹的软肉明明在包臀裙中裹得死死的,但我这个视角,只是微微一低头,就能看到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。  「秋又在说胡话了,难道就那么喜欢让自己变得痛苦吗……这可不行,我不允许。」  她喃喃自语着,另一只手掌指尖滑动,一点一点的解开了我的衣服……  啊啊,又变成这样了……我就说吧,以这种身体,哪怕只是被女生压在身下,都没有拒绝与反抗的机会。  「秋……眼睛睁开,难道不想和我做吗?」  她装作委屈地说道。  「我的脸很可爱吧,身体也很色情吧……诶?下面勃起了哦,真可爱,果然,秋的身体一直都很诚实呢。」  「之前和我做爱很舒服吧。」  「那我就让你变得更舒服好了。」  「我会把秋榨干到大脑放空,连任何一点麻烦的念头都没法思考的……」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荒唐的展开呢,刚才还在因为我而哭泣,因为我而愤怒的女孩子,转眼之间,突然用色情的身体勾引我,引诱着我发情,要和她翻云覆雨了。  我连裤子都没被脱掉,只是堪堪被她扒到膝盖,内裤也还挂着,我那下体粗壮鼓胀的肉根就已经高高雄起着,被她压在臀下了,用雌媚的腿肉来回夹弄。  明明是隔着内裤,但,她却故意用柔软的大腿内侧夹紧,花边蕾丝带来一丝丝异样的感受,让龟头格外敏感……温热的先走汁闪烁着晶莹的润光,宛如拉丝的白线,沾染弄湿了她的内裤,把其变得宛如半透明了一般。  这样一来,那少女原本最私密的部位,便半推半就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……隔着一层薄薄的,已经宛如情趣内衣的内裤,压迫在我肉棒的青筋之上。  柔软的穴瓣变形着缓缓分开,淫汁粘稠着把荷尔蒙的雌臭弄满整个房间。  「嗯哼……也太舒服了,只是被秋的大肉棒顶到,我的小穴就已经泛滥成这样了……」她用手指掰开穴瓣,故意把粉嫩的,淫水分泌的腔肉展示给我看。  我分明没有催眠她,可是,那副恨不得要把自己一切都献上的模样,不就跟之前的她一模一样吗?  「下面好想立马就被插进去啊……但是,这样对秋来说,是不是太顺利了呢……」  她坏笑着把胸口压在我的脸上,乳头微微鼓起,划着圈地在我脸上摩擦。  「只要秋坦诚的话,我就给秋舒服哦?」  「只要秋愿意不再那么珍惜我,愿意把自己放到第一位,愿意接受我的好意,我就允许秋把我随便弄坏哦?」  我也已经忍耐地快到极限了。  我毕竟也是个男人,也是一个正值青春的男性,面对无数次她这样明晃晃的挑逗,哪怕很难受,也是逼迫着自己,就这样硬撑着,用意志力挺过来了。  但,再怎么说,面对这样的情况,谁都没法再保持理性了……  我喜欢上官姚,喜欢她的性格,喜欢她的呆呆傻傻,喜欢她的娇弱,喜欢她色情的身体,喜欢她可爱的面容,喜欢她无比紧致的,只被我使用过的小穴,喜欢她总是大大方方摇摆着的白丝脚,喜欢她精致玲珑小巧的白皙裸足……  我喜欢她,所以我无法继续忍耐。  「求你了……姚,让我插进去好吗。」  这其实已经是哀求了。  可是,她干脆的拒绝了我。  「不行呢……在没有说出我想听到的话之前,绝对不允许秋使用你最喜欢的青梅竹马飞机杯哦?」  「除非,你愿意改掉那种麻烦的性格,稍微退让一步……我才会把这根雄伟的,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厘米的,秋的肉棒,坐到小穴最深处哦?」  「因为秋的肉棒又硬又粗,也许会把我的子宫都顶烂吧……」  她舔弄着我的耳垂,吹起了气,弄得我心底直发痒。  「不过,我没关系哦,毕竟秋会很爽吧?」  「甚至,要我还可以继续扮演肉便器的角色也没关系……虽然现在已经解除催眠了,但是,喜欢秋的心情根本没有任何变化。  「甚至于,跪在主人的大肉棒下面磕头这种事,我也不是做不出来……秋想怎么射,就怎么射,把精液在子宫里噗噗的射满,或者灌满嘴巴都没关系。」  「秋,不是还喜欢我的脚吗……如果你愿意答应我的要求,不管你什么时候要玩弄,要怎么玩弄这对脚,都随便秋哦?」  「怎么样……还能忍住吗?」  诱惑的话语像是刺穿我理性的最后一根针,我眼中的她,虽然有着高洁神圣的白发,却不知为何散发着魔女一般的气质。  ……  我可以答应吗?  我的内心不知道,但,我的身体已经无法忍耐地做出了回应。  「我答应你……」  上官姚满意的点点头,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像她所说的那样扒下内裤,一下子坐下来……  「虽然我也很想和秋做爱,但是,秋应该有更想做的事情吧?」  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干脆而优雅地脱下了衣物……先是小心翼翼地,脱下了我亲手给她穿上的那件衣服,直到只剩下那条沾满淫水的半透明内裤为止。  我甚至已经能从半透明的内裤中,隐约窥视到粉嫩的,无毛纯洁的花穴肉缝。  上官姚像是委婉的礼仪小姐,一只手半遮掩着小穴,一副欲拒还羞的架势,明明想要用身体勾引我,却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来……简直就是个小恶魔。  她先是把内裤褪到膝盖,随后,把脚底红润的玉足抬高到我的面前,装作无意地晃悠了几下,在少女宝贵的绝对领域春光乍泄后,顺着纤细的脚踝取下了挂着的内裤。  粉嫩的肉穴微微合拢,淫液正肉眼可见地愈发泛滥着,向上抬眼,能看到那隆起,漂亮的阴阜,以及可爱的肚脐。  「前几天,秋不是说想要我用脚帮你嘛……那次没机会,这次可不一样哦?」  「那么……」  她坐到地上,一边毫不在意地露出凌乱不堪的淫汁雌穴给我看,另一边则是抱起那对濡湿沾连的,被足汗微微打湿的粉足,像是呈上礼物那样,悬空着放到了我的面前。  「请用吧?」  她笑嘻嘻地盯着我,似乎十分轻松……但,从那起伏的胸脯之中,能看出,她大概远不像表面这般平静。  激动的心情,此时的我也同样。  实际上,只是看到姚蹬伸着脚,一副任我采撷的模样,又微微撇见脚底的红润后,我的下体就已经完全无法忍耐地,恐怖地勃起……即使她不主动伸出玉足,我也是会要求她这样做的。  我颤颤巍巍,把整张脸放到了她的脚底,于是,迎面而来的汗液味道一下子涌进鼻腔……少女特有的体香,微微的酸味,伴随着我的嗅探一下子扑进鼻腔,让我兴奋的连脑筋都要坏掉。  「诶……秋,好痒啦——」  她满脸羞红,却依旧宠溺地任由我变态的行径,甚至主动张开足趾,使脚心贴合到我的脸上,使我能更清晰的看到脚掌内侧,脸部也完全贴合紧了足底。  那是宛如点起的烛灯般的诱人微红。  我大口的呼吸着,动作之浮夸连我本人都觉得不好意思,以至于忍不住偷偷瞥向上官姚……  但是,她却好像在是做什么正经的事情一般,只是双手环扣膝盖,支撑着脚丫离地悬浮,裸足配合着我的吸吮微微移动。  或许,在她眼里,我这样变态的爱好,根本不足一提吧……又或者,她只是不在乎我这变态的一面而已。  这给了我更大的胆量,于是,我在初次试探后,干脆直接疯狂吸吮起来她的前半段脚丫。  在发现姚只是发出可爱的轻哼,并没有反感的表现后,我便干脆毫无保留地显露出了痴汉的本性。  我像拿着雪糕那样,捧住两只濡浸汗液的脚踝,像是品味糖果一样,尽可能地把一切都含在嘴中……  空气里弥漫着淫糜的气味,明明只是唾液和足汗的味道,却显得刺激无比,甚至催情着我下体的阳具要兴奋的炸开。  她的脚型小巧而精致,刚刚好只手可握,健康粉嫩的足尖在我的攻势下,略微不自然地伸展,却让我能更好地体会到白皙脚掌中少女香汗的味道。  「秋看起来好可爱呢……表现得那么激动,可是,很脏哦?」  她奇怪的摇了摇头,表情困惑。  「才不会,姚的小脚,很好吃……」  「诶,是嘛……」她不置可否地说,脸却一下子红透。  「可以……帮我足交吗」,我用殷切的眼神盯着她,指了指她那匀称精巧的小脚,示意她用脚心对肉棒摩擦。  「倒是可以啦……不过,我没有练习过,如果不舒服的话,记得要和我说哦。」  怎么会不舒服呢……我心里刚刚涌出这个想法,她的脚丫就已经像是肉穴内壁一样,裹住了壮硕的肉根。  「嘶……」我弓起了腰,不自觉地把手放到了她骨感的足踝上,像是摆弄飞机杯那样撸动着她的脚心。  「哇,烫到我了,秋的肉棒也太吓人啦……」  她娇嗔着眨眨眼,在发现我的快感后,选择故意舒展开脚趾,用足肉夹住龟头,两只脚掌也配合着摩擦起来肉棒。  其实,我真的很想多再坚持一会,但或许是心理作用在作祟,极度的兴奋之下,快感被驱赶到了极限,我明显感到了精关松动。  「要射了……」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  而就在我刚刚感到射精的感觉的下一瞬间,精液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,宛如雪松那样覆盖了上官姚的脚心。  ……  「我的脚都酸了哦……居然射了这么多啊,」  「嗯哼,原来我的脚有这么舒服啊?真开心呢……不过,也差不多该我们一起舒服了吧?」  她喉咙滚动,放下了支撑着小腿的手,露出大腿肉所夹紧着的,淫汁泛滥成灾的花穴……  「这里,因为想被插进来,已经变得这么湿了……赶紧侵犯我吧,秋?」  「想被秋巨大的肉棒,直接插到最里面,想被滚烫的龟头死死地顶住子宫,想被秋的精液灌得连肚子都鼓起来……」  「不过,在那之前……得换个姿势呢。」  我这才意识到,自己和她从始至终都坐在冰凉的瓷砖上,由于刚才一直在对姚的玉足发情,所以,我连上床这件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。  上官姚牵着我的手,把我拉到了床上……果然,还是这样的姿势吗?  虽然很期待和姚做爱,但是,一想到自己像个小女生一样被压在身下,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呢。  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,姚那原本牵住我的手,迅速改变了位置……她拉起我的胳膊,把手放到了她脖颈的位置。  「秋其实很想强势地做一次吧?」她魅惑般地爬到了我的耳畔。  「我正好也想,被秋残忍的对待一次试试看呢……」  「因为秋只有一只手,所以,待会掐我的时候,要多用力一些呢。」  我吓了一跳,用慌乱的语气试图拒绝:「这,不行的吧……」  「没关系,因为这是我的愿望之一,即使不被催眠,我也的确想要成为秋的肉便器,想被当作物品一样使用,想被当做肉畜一样虐待,想一边窒息一边被中出——」  她的眼神已经无比淫靡而期待,在看到我复杂的表情后,欣然一笑。  「没关系啦,我没有那么脆弱的。」  她抬起胳膊,比出一个展示肌肉的造型,像是要告诉我,她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娇弱。  「那么,能惩罚我这只好色的坏猫吗?」  她趴在我的身上,还沾着精液浆汁的少女粉足颤颤巍巍地发力,将她整个人都抬了起来,肉臀展开清晰可见……花穴对准了巨根的头部,湿黏的肉瓣早就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。  「我记得是要,对准这里是吧?」  她似乎已经掌握了诀窍,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小穴的入口,然后缓慢地下坐,终于把硕大的龟头给挤了进去……  我爽得连冷汗都要下来,紧致的穴口被淫液做好了润滑,明明看起来是怎么都无法插进去的大小,却像是做过无数次的预演,只为了这一次的侵犯,于是,她的小穴便十分轻易地雌伏成了巨根鸡巴的奴隶。  「主人……」我能看出她已经无比想要被插入,但还是勾引着我,想要我来主导这一切。  「记得,要装得凶狠一点哦?」  什么叫做装的凶狠一点啊……  我已经没法忍耐了,即使不去故意装出凶恶的模样,我此刻也能满足她的愿望。  于是,我索性抛开一切那种麻烦的念头,不再去思考如何珍惜与关爱她,而是只把她当做满足肉欲的玩具。  我恶狠狠地掐住她那小猫般软嫩的雪白脖子,狠狠一挺腰,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长阳具直接插到了最底。  「齁……」  她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呜咽,肚脐处浮现了肉眼可见的凸起,她张开嘴似乎想要尖叫,喉咙却被我的大手给掐住,只能发出凄惨的悲鸣。  但是,我能从那悲鸣中听出愉悦……她好像,真的很开心。  「早说你是这种对巨根肉棒发情的雌性的话……我肯定早就把你操成满脑子都是精液的母猪便器了!」  龟头很明显的抵住了什么极其有韧性的东西……我知道,那是姚的子宫颈。  上官姚翻着白眼,即使呼吸都接近停滞,美丽的小脸憋的通红,嘴角却始终保持着向上的弧度。  虽然我嘴上夸大其词,但很明显,我一只手无论如何,都做不到像是玩弄飞机杯那样令姚上下摆动。  于是,即使陷入了无法呼吸的境地,为了配合我做爱,姚仍竭力地摆动着腰肢,配合着我手上下掐紧,宛如把玩飞机杯似的节奏,顺从而温驯地任我操弄。  「先是中出射精的第一发,给我好好接住了!」我低吼着,咬紧牙关,将巨根紧紧贴合肉壁,势必要把小穴灌满充斥着刺鼻淫靡气味的滚烫精液。  但,一发射精完全无法满足我,强奸依旧毫无节制地持续着……很显然,不仅是我,上官姚也远远没有满足。  于是,在「嘭啪」的肉与肉的结合之中,淫汁与精液在来回磨蹭下化为白浊颜色的泡沫,在青黑色的肉棒上格外显眼。  「呜呜……唔?!」上官姚旁若无人地浪叫,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……以至于当粗大的肉根肆意地来回抽插,要把积黏着的穴壁肉褶捋平时,伴随着我每一次的深深浅浅,蜜汁迸发,她宛如喷泉一样无数次高潮迭起,却仍旧欲求不满地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侵犯。  ……  不知过去多久,淫水早已在我的跨上泛滥成河,淌出的温热黏腻爱液润滑着我强奸般的粗暴行径。  「齁……噫噫——?!」  穴口又一次呲出晶莹的高高水浪,上官姚早就失去了意识,眼睛翻白,只能色情而无意义地发出呜咽声,甚至于,身体已经毫无力气地软趴趴地贴在我的身上,乳头却还在高耸的挺立着渴求虐待。  她张着嘴巴,美丽的面孔现在已经被弄成了凌乱糟糕的阿黑颜,唾液伴随着抽插的抖动从舌根拉丝,一点点的黏腻在我的肩膀上。  ……  最终,当我意识到,再不松手,上官姚就有可能因为窒息而死在这里时,她已经变成了一副瘫软的女体雌肉精液泡芙了……           ***  ***  ***  最后的最后。  「秋……我果然还是,最喜欢你了哦?」  上官姚摸着脖子上,那道被我用力掐出的伤痕,幸福地呢喃低语……  12最喜欢我的青梅竹马的梦想是被我操成母猪肉便器——同居后的卿卿我我,并发誓要永远的在一起!  我搞砸了,把一切都搞砸了。  因为,上官姚就快要死掉了。  她是我杀的,我杀的。  我杀人了,我是杀人犯。  我怔怔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她。  散落的白发被染出鲜红的色彩,原本冷色的肌肤,随着淌血迅速失色,失温,并且愈发苍白……那是死人的颜色。  为什么,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……  这件事的发生,连五分钟都不到。  只是个和以往毫无区别的夜晚,上官姚像个小猫一样,沉沉地睡在我旁边,我又被幻肢痛和幻觉惊醒,满身大汗,只感觉浑身痛的要裂开。  我没有叫醒姚。  因为这并不是罕见的情况,往日,当姚醒着的时候,我就会强装振作,在她的陪伴里等待着痛苦缓和。  但在她睡着时,就另当别论了。  于是,我偷偷的,就像以往那样吃了药,等待着药物发作。  但,幻觉没有褪去,反而支配了我。  我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  我只知道,在幻觉最后,那似是而非的呓语渐渐淡去,我即将清醒的那几十秒内,昏昏沉沉的听到了她的痛苦的惨叫……姚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她只是在睡觉而已。  我听到她的哀求,但我没法回应,于是,她又认命了似的呜咽了几声。  或许,是因为被我掐住了喉咙而无法发声吧?  又或者,那个时候,她的喉咙就已经被我砍断了,究竟是为什么我不知道,也不敢去多想……我只知道,她竭力吐出了几个不清不楚的字,这成了她最后的遗言。  「秋……不……怕,我,在。」  她声音模糊迟钝,像是从耳边飘来的风,马上就要散去。  直到那噗呲噗呲的声响,伴随着真切的手感,黏糊温热的液体沾了我一脸……  我才突兀地意识到,自己并不是在对着画板画画,而是正拿着砍刀对上官姚开膛。  我拼命地挣脱了虚假的幻觉,却只看到那软绵绵的小手,已经耷拉着落在了鲜血满溢的瓷砖地面。  幻觉是如此真实,以至于我分不清现实。  姚到底是否真的死掉了,躺在地板的她的身体是否真的存在,我一概不知道,因为我根本分不清。  过了很久,也可能很短。  至少现在,我已经分清了。  于是,我想打电话呼救,但身体颤得发抖,心悸的感觉刺破了大脑……仅仅是这样几个心跳的迟疑,姚唯一的呼吸也消失了。  我后悔了。  她身体满目疮痍,原本纤细的线条和可爱的面孔,此刻是如此凄惨,像是摆在案板上被剁碎的肉馅,新鲜活泼的向外渗着血水……她的里外翻转,不,我不想再盯着看了。  她还穿着自己新买的小熊睡衣,棕色,头顶的耳朵很小巧,此时,它兜帽处那眼睛般的黑纽扣,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,一眨也不眨。  我知道,上官姚死掉了。  死掉了。  死掉了。  ……  我只能痛苦盯着自己的手,发现血液使得掌纹无比的清晰,当我看到那温热的,宛如流淌着的红色溪流,在名贵的瓷砖地板上蠕动时。  一种冲动蔓延上了我的心头。  那,我也死掉好了。  反正,都没什么意义了。  本来,也是要自杀的吧。  于是,我高高悬起了掉在地上,沾着上官姚血液的砍刀——就那样直直地砍向了自己的脖颈。  ……  「秋……秋!」  上官姚的声音突兀地传来。  我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,从头到脚从里到外,甚至连脑髓都紧绷起来,以至于不自觉高举起唯一的手掌,像个试图抓住任何希望的溺水者那样,但我的身边什么都没有有。  一只温软细腻的小手,像是知道我的慌张与无措般,死死的抓紧了我……我喘着气,扭头便看到了身边那未着寸缕的,美丽而纤细的倩影,那几乎是要满溢而出的关切目光盯着我看。  是,梦啊。  太好了。  「怎,怎么了吗……」  上官姚焦急迫切地,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,试图用温软和体温带着我的意识回归,我吞了口口水,余光瞥见她的侧颜,月光在黑暗里照亮她的肌肤,反射着牛奶般的光润。  我强迫自己冷静,随即开口说道:  「没关系……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。」  虽说是噩梦,但也太真实了吧。  「很害怕吗……秋的心跳好快,脸色也很差。」  她把自己的身体借给我做支撑,手臂紧紧环抱着我,像是搂着婴儿那样温柔。  她用手感受着我的体温和喘息,像是被吓到了似的,触电般收回手。  我看不到她的眼神,只觉得她是挣扎了一会,像是在内心和自己搏斗。  最终,她像是下定了决心,动作飞快伸手从床头取下药……自从那天我吃药被发现后,我便不再藏着它了。  果然,这里不是梦……我早就把关于药的一切和姚全盘托出了,所以不会发生梦里的情况。  这些药并不是之前我自己东拼西凑,从各种地方偷偷摸摸搞来的药物,而是姚根据她家私人医生嘱托,以备不时之需的,新的药品。  「虽然,医生说会有副作用,我也不希望秋会对药产生依赖,但是……不吃药的话,秋会很难受吧?」  她轻咬着嘴唇,表情有些紧张,但,她还是振作起来,用手扶住我的脸,试图给我喂药。  「听话,张嘴哦。」  但,这幅景象,与我噩梦中所发生的那些事情重合起来了。  我原本落下来的心情再次紧绷,甚至因为应激,我不自觉的出手推开了上官姚,药片和药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。  「啊。」她担心的看着我,蓝瞳孔闪烁着晶莹的神采。  「对不起,我不是,我……」我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。  「没关系啦……」上官姚并没有在意我的动作,似乎根本不担心。  「秋,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吧?」  她搂住了我的身体,用鼻尖地轻轻蹭着我的侧脸,那白净的手指,像是安慰孩童的母亲般轻抚着我的胸口。  「不怕不怕……我一直都在,等你冷静下来了,再和我好好说说吧?」  她微笑着眯了眯眼,调情似的咬了咬我的耳垂。  ……  「嗯,是这样啊?」上官姚咬了咬嘴唇,有些神色莫名的盯着我。  「秋总是想要找各种理由自杀呢,给我好好珍惜自己啊……」她幽怨地戳了戳我的额头,不自觉的露出了虎牙。  她是在担心我吧。  担心我因为噩梦而胡思乱想,从而又做出对自己不好的事情吗?  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她也太小瞧我了。  「姚。」  我清了清嗓子,语气突然变得正经……虽然我依然被她死死地搂在怀里,显得有些滑稽就是了。  「怎么了。」  她疑惑而好奇地歪了歪脑袋。  「虽然现在才说这个,有点太晚了,也有些不合时宜……但,我果然还是想告诉你。」  「好肉麻啦……」虽然嘴上这样说着,但她还是老实地等待我的下文。  「死是很可怕,但对我这种,生活已经没什么指望的人来说,其实是种解脱——」  「所以,姚完全不用不好意思的……如果哪天需要我去死,那我就会去死,因为我就是这样的立场……」  我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不幸,也并不想让这种不幸去粘连到心爱的女孩,于是,我就这样把自己的真心全盘托出,想让姚知道我的诚意。  「嘘——」,嘴巴被她的手指堵住,她叹了口气,示意我住嘴。  「那种事情,在你救我的时候就知道了。」  她顿了顿,像是在思考。  之后,她无奈地说:  「秋有自杀倾向这种事,我也早就知道了……为我而死什么的,对你来说也太过容易了。」  「我是个很坏心眼的女孩哦,不希望看到秋这么简单就解脱……」  「所以,试着为我活下去吧。」  「相应的,也不要再说这种坏心眼的话了……好吗?」  我没有回头,因此看不到她的表情。  我也不敢回头,怕被她的美丽灼伤。  「好。」  我已经答应了她很多很多事。  事到如今,也不差这一个了。  ……  高考结束后,出分的那个暑假,我和上官姚依旧腻歪着住在了一起,每天都在亲亲抱抱和做爱中昏沉度日。  在我的劝阻之下,上官姚最终放弃了要和我上同一个学校的念头,而我则报名了离她不远的另一所学校。  所以,她擅自地决定了我的走读,要求我在大学四年都要和她同居。  「秋真是少见多怪啦……青梅竹马从高中毕业后,大学同居住一起,然后不小心怀孕,最终结婚什么的是常识吧?」  自从她被催眠之后,性格上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即使催眠已经解除,这种变化也依然保留着。  不过,上官姚仍然是我认识的那个上官姚就是了。  「所以……我可以提前称呼秋为老公吗?」  「不行。」我脸红着扭过头。  她调戏般的骑在我身上,被单遮住身体,虽然看不真切,但我还是微微看到她挺立着的乳头,和闪烁晶莹淫水的花穴。  「吼吼……这么硬了呢,事不宜迟,那就赶紧插进来吧?」  「如果再不避孕的话……在开学之前你可能就会怀孕哦……」  我指了指那些被我买来,但从未用过的避孕套,有些担心地说。  「诶……我才不要,因为被内射很舒服哦,怀孕就怀孕啦。」  「而且,秋虽然嘴很硬,但每次射精的时候,都抵住我的子宫不松呢。」  「那是因为……」我咽了下口水,还没想好怎么为自己辩解,身下的内裤就被整个褪了下来。  还真是积极啊。  「别管那种事情啦……」  「昨天,才射了五次就不行了呢……秋这样的话,可是根本没法满足我啊——」  她舔了舔嘴唇:  「所以,秋今天也要好好努力呢……努力的和我做爱,努力的把我操到晕厥,努力的把我变成只属于秋一个人的,肉便器痴女。」  ……           ***  ***  ***  往后的某个早晨里,我突然盯着打在床单上的光发呆。  以前一个人独居的日子里,我一直觉得养只猫会很合适,因为那道从窗外投射的阳光,总是刚刚好好地照在那个地方。  我一直在想象,总有一天,一定会有只懒洋洋的小猫,垂着耳朵四脚朝天,躺在那个地方,和我一起生活,这样我就不会孤单,也能对它倾诉心事。  正当我陷入这种回忆时,躺在那个位置的上官姚微微翻身,好看的眉毛耸着,格外可爱的模样快把我的心融化。  她咕哝着发出了略带起床气的呜咽。  「唔姆……嘿嘿。」  究竟是梦到了什么呢,居然会发出这样幸福的傻笑……我用手轻抚了她的脸颊,心底涌出满溢的幸福。  或许,我已经不必再去幻想了。  因为属于我的宝物。  现在,就安静的躺在我的身旁。               (全文完)                番外篇  很久之前,我喜欢趁某个男孩还没有睡醒的时候,偷偷开门,来到床边等他睡醒。  这并不是为了恶作剧,因为我知道那个男孩很胆小,如果大清早的看到有个女孩偷摸地溜进家里,还站在自己的床边直勾勾地盯着看,他一定会被吓到的。  所以,我会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动作轻柔些,缓慢地开锁,开门,换上我留给自己的拖鞋,踮起脚,安静地摸进他的屋子。  或许,是觉得看不到门外,会失去安全感吧,因此他并不喜欢关门,屋门总是虚掩着,即使推开也不会有什么动静。  所以,在他还没睡醒的这个时间段里,我是可以任意捉弄的,无论是往脸上吹气,还是轻轻揉捏耳垂,他都不会醒。  我一度以为是他的睡眠质量很好,后来才意识到,其实恰恰相反,由于身体上的残疾和精神上的创伤,所导致的痛苦使得他根本无法入眠,只有通过药物才能睡着。  这些事,是我之后才知道的。  或许,是觉得向女孩子吐露痛苦很丢脸,所以难以启齿吧,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不够坦率,总之,我基本没有从他那里听到过多少吐露心扉的话语。  所幸他已经越来越开朗了。  在我的监督下,他已经接受了系统性的治疗,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没力气,也常去看心理医生,精神状况有很大好转。  但,我每每回想起那时候自己的迟钝,仍然常觉亏欠。  ……  这是我们同居后的某天所发生的事情,大约在傍晚,雨下得最大的时候,电话不知为何打不通的秋,姗姗来迟地回到了家。  「秋?」  在听到大门开锁的声音后,我赶紧跑到来门前……我果然还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上下学,尽管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但我依然担心他。  这样的说法虽然容易引起误会,但的确是我的真实想法。  我真的很难把那个只手只眼的残疾男生当做成熟的大人来看待,尽管最近他已经渐渐有了肌肉,也不再那么害怕别人的眼光,甚至于在床上时,我也基本没法再把他压倒在身下……但,这种心情实在不是短时间就能改变的。  在曾经的高中时期,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是常伴他左右的,虽然名义上我是他女友,却不知为何在心底母爱泛滥起来。  这所公寓,也是我特意选的。  抛开价格不谈,它其实离我的学校并不近,对我而言毫无便利可言,我选择支付酬金的主要原因,就只是因为可以方便秋上下出行而已。  很多生活上琐碎的小事,也往往都是由我安排……或许,我其实是个控制狂也说不定。  总觉得,有点对不起他呢。  我拿起毛巾,赶到门口,发现秋简直像个沾了水的旧棉被一样,浑身皱巴巴,以至于我刚给他新买的衣服,被弄得一塌糊涂……糟糕,该不会感冒吧?  同时,我紧张兮兮地审视他的身体,生怕看到一点伤口之类的迹象:  「怎么不接电话?应该没出什么事情吧……」  我不自觉地靠近秋的脸庞,却突然发现他的口罩有点脏兮兮的,沾了些许泥水,而口罩上方,那仅剩一个的只眼,正宛如做错事的孩童般,不敢和我对视。  想了想,他突然和我说:「姚,感谢你一直以来都这么关心我,我爱你……」  怎么这样说?  该不会真出什么事情了吧,是学校里被欺负了吗,还是回来的路上被谁嘲笑了,又或者说他父母那边出什么事情了?  我赶忙紧握住他那只无处安放的手:「没事的,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——」  我话还没说完,他突然从不知道有多高大此刻却显得无比纤细的衣服里,紧张兮兮地,轻轻地拿出一只黑色的,只有我巴掌大的小动物来。  「我捡了只小猫……」  他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,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,试图用手去挠挠头,但那只手正在我的怀里,于是气氛变得更加尴尬。  「噗——」,我刚才还绷紧的神经渐渐松开,一时间笑了出来。  「不要笑啊……」他低下了头,似乎有些无所适从。  我赶忙摆摆手,顺势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脸颊。  随着雨水和泥浆被擦掉,那宛如蜈蚣般的伤疤便露了出来,摸起来手感滑溜溜的,虽然被被口罩给基本挡住,但仍然显得极其狰狞。  尽管如此,我却仍然觉得,秋很可爱。  最关键的部分,永远不是一个人的外貌,而是内在,内心的部分才是最重要的。  「才不是在笑你啦。」  我义正言辞地清了清嗓子。  「是因为秋突然显得这么可爱,我才笑的哦,嗯!只是因为这样……只是因为这样。」  「别,别说可爱什么的啊。」  他略微严肃地指了指自己口罩,装出邪恶的模样说道:  「这张脸看起来就很可怕吧,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。」  又来了,看来秋还是缺乏「教育」呢。  「都说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了……」  「又忘记了吗?」  我不开心地踮起脚尖,伸高手指,用手捋下他的口罩,盯着那张可怖的面容,露出了温柔的表情。  其实,我在感情上是很迟钝的,不然也不会总是做出让秋难堪的事,和这样的我相反,秋则是个内心细腻的人,很容易就会因为某些话而纠结内耗……为此,我专门咨询了学姐。  虽然,我后来才知道学姐根本不是什么情感领域高手,只是个喜欢讲黄色笑话看我窘态的二次元专家,但,当遇到某些不方便和秋开口的话题时,我还是习惯性地询问她。  「为什么秋总是会说些贬低自己的话呢?」不久前,我这样询问了学姐。  「或许,是因为自卑吧……嘛,毕竟他面对的可是你这样的美少女,换做谁都是一样的。」学姐对此侃侃而谈。  「哪怕有意地去控制自己不去思考这些事,还是会有生起自卑情绪的时候吧?」  「我想,他把这件事挂在嘴边,正是他关心在意你的证明哦,如果你哪天……哦,我是说——如果,如果你真的说了他很可怕,他一定会选择主动结束这段感情吧?」  「虽然是有些扭曲,但你们小两口的感情还真好呢。」  学姐的感慨,很快就被我抛之脑后了。  其实,秋的自卑并不是天生的,相反,他小时候是个很热心又温柔的人,我喜欢那样的他,但是,随着动物园那件事开始,加上我的失职,才让他变成了这样。  而到了这种时候,我就会选择用「特殊手段」来让他放空大脑……说大白话就是做爱啦,因为和我做爱很舒服,所以只要把他榨干到一滴不剩,那些坏情绪就会通通消失……  我对自己的外表还是有自信的,于是顺势摆出了楚楚可怜的表情,但以防万一,我还是顺带着拉开了裙摆,露出了大腿和光洁的小腹给他看。  「不乖哦,所以今晚要接受惩罚。」  我装作阴森森地说。  「欸!?饶了我吧……今天才周三,却已经是这周第五次了。」超出我想象的是,秋却突兀地大惊失色,什么自卑啊贬低啊全都一散而空。  嗯,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呢。  难道,我的性欲真的有点夸张吗?  正想着,秋怀里原本一言不发的,沉默的小黑猫,却突然发出了稚嫩的叫声,一下子打断了我们的绊嘴。  宛如用力拉扯紧绷的大提琴琴弦那样,这只长得很委屈的小猫突兀地舒展开身体,小爪子摇啊摇,被雨水和泥灰弄脏的毛发,随着小脑袋拼命摇晃,以至于溅射到了地上的瓷砖。  我这才想起来秋怀里还抱了只小猫。  「唔啊……好埋汰的猫,是被丢掉了吗,真可怜,噗,长得也丑萌的呢——喂,可不准弄脏我刚扫干净的地板哦?」  猫咪似乎听懂了似的,于是便一言不发地缩回了秋的怀里。  「可以,养吗……」他有些忐忑地问我。  「反正已经养了个老公了,再养一只宠物倒也不算什么,洒洒水啦……」我指了指秋。  「把猫给我,然后快去洗澡哦,可不要感冒了……」  ……  「我在回家的路上,看到了个旧纸箱,好奇地凑近一看,里面有个好可怜的小家伙——」  洗完澡后,他裹着浴巾,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让我擦头发。  「很有爱心呢。」我夸赞地说。  「真是对不起,明明已经让你给我花这么多钱了,现在还要养宠物……」  「没关系的,按照我的生活费,就算是再养十个秋也绰绰有余哦?」我开玩笑似的说。  「说起来,秋最近变得很强壮呢。」我突然好奇地开口。  秋不置可否地看着我。  由于先前洗澡的缘故,他的义肢被取下来放到一边,因此身体看起来空落落的。  但,却并不使他显得干瘦,手臂甚至出现了明显的肌肉轮廓,加上他原本就不低的身高,居然看着有些强壮。  「总是病恹恹的,被你照顾起居,感觉有些不是滋味……所以,一直都有在锻炼。」  我细心地擦干秋耳廓后的水渍,随后退后几步,看着他突然说:  「秋,变了呢。」  「欸?」  秋似乎并没想到我的发言,显得有些慌乱……他是那种心思细腻却喜欢乱想的人,一定又误解成了什么奇怪的意思。  「别害怕啦……都这时候了还紧张什么。」我轻抚他那稍有轮廓的胸肌,安慰着说:「只是,觉得秋变得开朗了呢……」  「其实,姚你也一样吧。」他也突然说。  「我吗?」  我好奇地歪歪脑袋。  其实,我自己也意识到了,自从那次催眠结束后,自己的性格似乎发生了某种奇怪的变化这件事。  以前,我是无底线地偏袒秋的,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原谅,哪怕是伤害他自己,只要他愿意道歉,我的怒火和悲伤都会顷刻瓦解。  但是,我知道有些事情是道歉和理解无法解决的,严厉是必要的。  那些压在心底的话,那些除了「我喜欢你」外,更加难以说出口的,甚至是可以称之为指责的话,我也能够干脆地说出口……与其说是变得更加开朗,倒不如说是更加坦率。  「我们都变了呢。」  「嗯……」我轻飘飘地搂住了他,耳朵靠在他的胸前说道:「秋,心跳得很快哦。」  「秋,在害怕吗。」  「嗯……就是在害怕啊。」他握紧我的小手,把我死死搂在怀里,仿佛是害怕我突然消失一般。  「我其实从来没想过,也不奢求自己能过上好的生活……但是,姚,你一次又一次地救了我呢。」  我没有否定。  「那天,我和家里人吵了一架,实在受不了那种恶劣的气氛,选择断绝关系,离家出走……在我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,是你租给了我房子,明明很贵吧,是为什么呢。」  他自言自语般地询问着。  「因为我喜欢秋。」我说。  「那,每天都给我准备早饭,温柔地叫我起床,害怕我被人嘲笑,老是跟在我身旁关心我,又是为什么呢。」  「因为我喜欢秋。」我说。  「那,即使是会有死掉的风险,明明那么害怕痛苦,却还是献上身体,用催眠强制着自己,试图把一切送给我,只为了让我开心,又是为什么呢?」  「因为我喜欢秋。」我说。  我感觉到,他的心跳似乎渐渐平静了。  「谢谢你,姚,我也喜欢你。」  这正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听到的答案。  「最喜欢?」想了想,我问。  「最喜欢。」他说。